(《董仲舒集·雨雹对》,2003年,第384页)这些天气的变化,莫不是自然现象,与主宰的神灵之天没有什么关系。
《诗》云:‘伐柯,伐柯,其则不远。自天子王侯,中国言六艺者折中于夫子,可谓至圣矣! 司马迁赞叹孔子继承了周代礼乐文明传统,以布衣身份制订六艺,传习后代,学者宗之,后代帝王至平民,言六艺者以孔子为宗,也可以说孔子奠定了六艺之教的范式。
先明平善,而后能实其善者,贤人之学,由教而入者也,人道也。故君子以人治人,改而止。[2](P2735)司马迁认为历史上的圣贤著书大抵起源于人生遭遇不幸所致。这些范式,对于我们了解中华美学的特征有重要的启发作用。孙子膑脚,《兵法》修列。
《中庸》为此极言人们达到中庸看似容易,实则极难。若以诗辞美刺讽谕以教人,是诗教也。审美范式与审美范畴不同,范畴是指人们认识事物的网结,审美范畴乃是对于审美活动与文艺批评的概括与总结,具有个体性、针对性的特点,而范式则是一种更为普遍性的模式,中国美学的一些范畴,如中和、格调、法度、温柔敦厚等具有范式的意义。
司马迁说:春秋之义行,则天下乱臣贼子惧焉。这是孟子与他的学生评论人物时一段著名的对话。《中庸》强调人性源于天命之性,将中庸作为超越天地人的永恒的理性,它既是天地之性,也是人伦之性。他在《艺概》中明确表述:‘诗言志,《孟子》‘文辞志之说所本也。
这也可以视为南宋理学家对于《中庸》成因的阐发。情动于中而形于言,言发乎迩而见乎远。
从思想渊源来说,温柔敦厚源于孔子乐而不淫,哀而不伤的说法,大致是指一种中庸平正的审美境界与人格境界。儒家认为人格之所以为人格,就在于它的自我体悟,而这种体悟的本体则是天,因为天是至中不偏、至诚无欺的。孟子以人格塑造为美的教育思想与伦理观念,对后世的文艺观念产生了极大的影响。《中庸》的作者设计的人性教化方案,也是应对当时社会的思想文化需求。
《中庸》作者指出,世人不能做到中庸,一种是由于不明中庸之理,朱熹注孔子道其不行矣夫时指出:由不明,故不行。何晏、王弼,祖述玄宗,递相夸尚,景附草靡,皆以农、黄之化,在乎己身,周、孔之业,弃之度外。这段话证明了《中庸》这篇经典产生于车同轨,书同文,行同伦的大一统秦汉社会时期。它生成于西汉年间,并非偶然,鲁迅先生在1925年写的《看镜有感》中曾慨叹,遥想汉人多少闳放[1](P197)。
中国古代十分注重这种范式的探讨与设计,孔子云兴于诗,立于礼,成于乐,亦即这种范式在人的不同成长阶段所运用的。一般说来,指待人接物保持中正平和,因时制宜、因物制宜,儒家的理论根源源于人性。
天下君王至于贤人众矣,当时则荣,没则已焉。西汉时产生的《礼记·乐记》也指出:是故先王本之情性,稽之度数,制之礼义,合生气之和,道五常之行,使之阳而不散,阴而不密,刚气不怒,柔气不慑,四畅交于中,而发作于外,皆安其位,而不相夺也。
神则表现了对伟大人物人格力量的顶礼膜拜,如后人对尧、舜、禹、周公一类人物的赞叹。西汉大儒董仲舒在给汉武帝的上书中提出:乐者,所以变民风、化民俗也。在它之上,还有大、圣、神几个层次。《中庸》一书即表现出西汉时期的闳放气概:仲尼祖述尧舜,宪章文武。故寂然凝虑,思接千载。所谓性灵奥区、文章骨髓,离不开对人性的烛照与反思,文学是人学,这一点在中国古代,是一个清晰的逻辑。
其余桎梏尘滓之中,颠仆名利之下者,岂可备言乎!颜之推的批评道出了六朝名士纵任情性、全真养性的事实。沈德潜以温柔敦厚来概括诗歌创作,迎合清代帝王的诗教,未免以偏概全,为此受到性灵派诗人袁枚的驳斥。
朱熹《中庸序》对此解释:《中庸》何为而作也?子思子忧道学之失其传而作也。‘思无邪,子夏《诗序》‘发乎情,止乎礼义之说所本也。
但又认为《诗经》作为诗之本体,它是万变不离其宗的,变的只是诗的末节形式,这个诗之本就是温柔敦厚的诗教原则。孟子是儒家这种思想的积极倡导者。
万物并育而不相害,道并行而不相悖,小德川流,大德敦化,此天地之所以为大也。《诗》曰:‘既明且哲,以保其身然兵须训练于平时,诗要冥搜于象外。能尽物之性,则可以赞天地之化育。
由此可知,诚是沟通天人之性的中介,个体通过诚尽物之性,进而参天地之化育。窈兮冥兮,其中有精,其精甚真,其中有信。
用兵而无奇正,何异驱羊?作诗而昧正变,真同梦呓。故变风发乎情,止乎礼义。
在荀子看来,老百姓要确立正确的审美观念,不能如孟子所说的那样,依靠内心的自我发现,而是要依靠统治者施行教化,乐教是他律的表现,而不是自律的成果。同时,将人类社会的道德行为赋予心性的本体支持,从人的根性上去为先秦儒家的道德学说寻找天地自然的本体,这是西汉儒家的高明之处。
这些论述,都证明了西汉年代随着政治经济的发展,兴废继绝,礼乐并举,成为时代需要。沈德潜以礼部侍郎之职,又兼乾隆皇帝文学侍从的身份,倡导中和之美。类似这样的观念在《左传》中也出现过。这里提出修胸中之诚,乃是顺应自然,不要违背自然。
而人之道,声音动静,性术之变尽是矣。是故情深而文明,气盛而化神,和顺积中而英华外发,惟乐不可以为伪。
吟咏之间,吐纳珠玉之声。优优大哉!礼仪三百,威仪三千。
何晏、王弼,祖述玄宗,递相夸尚,景附草靡,皆以农、黄之化,在乎己身,周、孔之业,弃之度外。《文心雕龙·神思篇》云:文之思也,其神远矣。
还没有评论,来说两句吧...